就在张成济在摆弄烤山菇的时候,金菲走了出来。
一天的相处,也让两人有了一个最基本的认识。
“多谢你的照顾,福伯已经好很多了。”金菲轻声道:“救命之恩,日后自当报答。”
“等你有时间找人把这座天师庙给修缮了就行。”张成济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木头扔到了火堆之中。
“你救过我,这个恩情我们族里是不会忘记的,你可以跟我回去...”金菲的声音有些胆怯,好像生怕张成济不会同意。
“不用。”
金菲不出所望地有些失落,这几天两人的交流一直如此,这让对于自己魅力十分自信的金菲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。
“福伯说他休息一天,明天我们就可以下山了。”金菲抿着嘴唇犹犹豫豫地说道:“我和他说了那天晚上的事情,他好像有些话想对你说。”
就在张成济起身的那一刻,金菲眼神有些模糊,身旁的烛火和消瘦少年似乎融为了一体。
“我听我家少主所说,看起来小兄弟也是出马之人”福伯坐在床上轻声说道,一句简单的话却还是咳嗽了几声。
“我不知道...”张成济摇摇头:“你说的出马之人是什么”
张成济思索再三,还是将自己利用符箓的事情和福伯言明。
没想到福伯也却纳闷:“虽然有些出乎常理,但是按照道理来说倒不算很难解释。”
“没关系,我自己会想办法的,你先好好休息。”张成济安慰道。
“等一下。”
就在张成济告别之际,福伯叫喊住了他。
“我虽年老,小兄弟是大才,稍加雕琢便是良玉,不能自我埋没。”
只不过这次张成济却并未言语,只是径直离开。
月明星稀,山上时不时传来几声狼嚎。
皓月当空,夜色阑珊。
一男一女坐在篝火前,光线暗淡。
张成济拨了拨冒着火星的柴火,篝火再次明亮起来。
“我们清晨出发,半月后回到族内。”金菲轻声讲述着自己计划,在她心中对于这个少年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情愫。
还未等金菲说完,张成济却打上了哈切:“我看你们部族也是有毛病,那么多人结果到最后让一个小丫头过来。”
“才不是呢!”金菲连忙辩解道:“父亲这几年身体不适,而且很多族人也按捺不住寂寞...”
虽然金菲没有说完,不过张成济却是猜测出来了一个大概,村里的大戏总是这么唱,无外乎家国破裂那点事儿呗。
“这个送给你。”张成济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:“这是我爹交给我的安定符箓,算是小礼物,保你平安。”
双手接过符箓的金菲心里好似小鹿乱撞,愣神之后,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“牡丹”的香囊。
“这是我自己绣的,绣得不好。”
看到张成济将香囊小心翼翼塞到袖口之中,金菲也娇羞低下头。
好不容易可以将心里积郁之事一扫而空,金菲也兴奋不已,正要一吐为快之际,却发现张成济已经酣然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