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也是因为点背的缘故,两人在草地里面摸索了半天,到最后也没有发现想要的紫苏叶。
“老张,你的消息靠不靠谱,怎么找半天了,还是没找到呢。”张成济埋怨道。
“别着急,耐心一点,仔细一点的话是肯定能够找到的。”张铁军猛然一停,然后在一片枯枝烂叶的杂草下翻出来了几张干枯发紫的树叶:“就是它。”
两人一路小跑回到林妻面前,将树叶洗干净之后就开始熬煮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熬煮的水就变成了紫色。
“这东西不见得能够完全治本,但是却又治标的功效。”张铁军安慰道:“赶紧喝吧,喝下去孩子就会好一些了。”
果不其然,就在紫苏叶水刚刚润喉之后,襁褓之中孩子的啼哭声音立马缓和了不少。
看到缓缓入睡的孩子,林妻感动不已,下一秒就要给两人下跪。
张成济急忙制止,却还是晚了一步。
“好了,大姐,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咱们还是赶紧走吧。”张成济轻声说道。
“咱们能不能不去乔家铺子,我想去怀义公社。”林妻开口道。
张铁军微微皱眉;“怀义公社虽然在乔家铺子的旁边,可是却在山脚,要是去那里,咱们要多走二十多里山路,你为什么你一定要去那里?”
“我娘家是那里的,家里也是遇到了很大的事儿。”
虽然林妻说出了自己早已经编排好的理由,可是张铁军却还是不太相信。
家里突遭厄难,男人被逼上吊,债主追杀,走投无路只好回娘家。
本就凄惨的故事,再加上林妻抽泣不止的语气,竟然引起的张成济感慨不止。
“铁军,人家林大姐也够不容易的,咱们能帮一把还是帮一把吧。”张成济道:“有点人情味。”
心里犯嘀咕的张铁军没有办法,只好应承了下来。
不过在临出发之前,张铁军还是好奇地问道:“林大姐,我还有个事情想要问您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您家是做什么的?”
“哦,我是在老紫岭酿酒的,我男人是老紫岭最好的酿酒师。”林妻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凄凉:“如果他还活着的话,一定给你们尝一尝上好的老窖,只不过现在有点可惜。”
“节哀节哀。”心思细腻的张成济一边安慰一边瞥向张铁军,眼神之中似乎还有些埋怨:“大姐,您先别难过了,现在不是旧社会了,有政府给你撑腰呢,咱们去了公社,相关部门会给咱们出头的。”
大雨过后必是大晴,经过昨天晚上一夜雨水的洗礼,大山之中到处也都弥漫着清新泥土的味道。
早晨四点多,通红的阳光就照射进入到了关东山里面。
经过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,三人在一处小瀑布旁边停下了脚步。
“孩子哭了,我想去喂个奶。”